晨光初透,相公山的轮廓从漓江的薄雾里显影。江水静如青绸,倒映着淡青色的天。忽见一叶扁舟,从墨色山影里滑出,像宣纸上不经意的一笔。舟上人立着,竹篙起落间,水面被划开细密的金痕。那一瞬,千年的山水都成了他的背景——他不是在打鱼,是在唤醒一整个沉睡的漓江。 天光渐白,渔舟也隐入更深的江湾。只余圈圈涟漪,还在替那个晨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