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张《旷野的风》
慕士塔格峰的雪冠刺破浓云,在帕米尔高原的天幕下矗立成永恒的丰碑。赭黄色的戈壁滩上,一场属于塔吉克族的叼羊盛会,正以最炽热的姿态,撞碎雪山的清冷。 马蹄踏破尘烟,数十匹骏马裹挟着劲风奔腾向前,铁蹄叩击大地的轰鸣,与骑手们的呐喊交织,在旷野上激荡出最雄浑的乐章。人群中那抹红衣格外耀眼,像一团燃烧的火,在黑白灰的天地间划出滚烫的轨迹。塔吉克族的汉子们俯身探臂,肌肉紧绷的线条里,藏着高原儿女与生俱来的力量,每一次争夺、每一回腾挪,都是勇气与默契的极致碰撞。 被称作“高原雄鹰”的塔吉克人,将叼羊刻进民族的血脉。这不是简单的竞技,是代代相传的信仰,是马背上的生存智慧,更是面对苍茫天地时,永不屈服的生命宣言。慕士塔格峰沉默注视,千年的冰雪见证着这份豪情,风卷着尘烟,也卷着这个民族的热血,在帕米尔的土地上生生不息。 当骏马踏过戈壁,当呐喊响彻云霄,冰峰与旷野之间,人与马融为一体,豪情与天地共生。这瞬间的奔涌,是帕米尔高原最动人的脉搏,是塔吉克族用热血书写的,属于高原的不朽传奇。
1张《风从荒原掠过》
荒原铺展,直至天际。铅灰的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而远处连绵的雪山静默如上古的神祇,峰刃割开混沌的天幕,将永恒的寒肃凝固在时空中。 马蹄叩击大地,声音沉实而迅疾,惊起尘烟与碎石混合的薄雾。它们奔腾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宣言:每一步肌肉的绷紧与舒展,每一次鼻息喷出的白汽在空气中炸开,都不是漫无目的的逃逸,而是生命对广阔天地最炽热的奔赴,它们朝着莽原尽头、云隙间偶然漏下的一线微光而去,那或许是尚未落山的冬日残阳,或许只是一种关于自由的幻觉。 在这片宏大的、几乎令人失语的沉寂里,疾驰便成了唯一的语言。蹄声是心跳,风声是呼吸。它们掠过冰冷的河床,惊起岩缝中栖息的寒鸦;它们冲下缓坡,扬起一片烟雾的轻纱。那奔跑不再仅仅是动物的奔驰,而是一种仪式——是静默的自然与沸腾的血脉之间一场古老的对话。 当它们并辔掠过最后一道山脊,身影在逆光中化为剪影,那一刻,动与静、刹那与永恒、渺小的生灵与无垠的天地,达成了短暂的合一。风继续吹过原野,带不走严寒,却将这双骏踏出的炽烈痕迹,刻进了这片土地的记忆里。所有的荒凉,仿佛都在等待这样一次不计目的的狂奔,来证明自己依然拥有承载生命的温度与力量。
1张《琉璃界》
湖面是大地最澄澈的冥想。 一座古寺,自水面缓缓生长,将庄严的轮廓与飞檐的决绝,尽数交付给这一池无波的澄明。它并非倒影,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在垂直维度上的舒展——真实的红墙金顶在上方承接天光,虚像的殿宇则在下方沉入幽蓝的深渊。真实与虚幻,仅隔着一道薄如蝉翼的水镜,却仿佛隔开了两个相望的时空。 云雾是这场对话中最轻盈的笔触。它们缠绕远山,将连绵的青色晕染得空灵而含蓄,仿佛自然在呼吸间呵出的气韵。而近处的湖,则收容了这一切:收容了山的青、云的白、寺的金与红,将它们沉淀、滤净,重新排列成一首更静谧、更圆满的视觉诗篇。 光,在此刻有了精确的分寸。它照亮塔尖,让金色成为统领全局的、唯一的高音;它漫过层叠的瓦檐,在阴影处留下温暖的余韵;它最后轻吻水面,荡开一片细碎而温柔的粼光,仿佛在确认这虚实边界的真实性。 静,在此处不再是无声,而是一种充盈的、可被聆听的饱满状态。你能听见云卷云舒的步履,听见光线洒落的微响,听见一座建筑与它的影子在水中永恒的低语。这不仅是空间的和解——山、水、建筑的和谐共存;更是时间的琥珀,将刹那的辉煌与永恒的安宁,同时凝固在这一方琉璃般的境界里。
1张《风过草原,山赴温柔》
远处的雪山横亘天际,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清透天光里泛着温润银光,锋利的山脊被流云抚平棱角,像大地沉默又温柔的脊梁,稳稳托住了整片旷野的安宁。山脚下的草原向远方铺展,浅黄与青绿交织,是独属于高原的鲜活生机。风掠过草尖,携着雪山的清冽与泥土的松软,不疾不徐地漫过天地。两头牛低头安闲啃食青草,脚步缓慢,神态悠然,把匆匆时光都嚼得悠长绵软,仿佛世间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了雪山之外。我们总在城市洪流里步履不停,被闹钟催着赶路,被琐事推着向前,在拥挤人潮里弄丢了松弛的自己。而这片旷野,给了我们一场温柔的出逃。雪山不语,草原无声,却藏着最治愈人心的力量。 在这里,不用追赶时间,不用迎合世俗,只需跟着风的脚步,看云卷云舒,听草叶轻响。让奔波的灵魂,在雪山与草原的怀抱里,卸下一身疲惫,好好歇一歇。原来最动人的风景,从来都在这无拘无束的旷野里,在这不用刻意讨好的慢时光里。
1张《沙痕·光影·诗行》
当落日熔金,最后一缕光挣脱云层的怀抱,这片无垠的沙海便奏响了它一日中最磅礴的寂静乐章。光线不再是照亮,而是雕刻——它以最温柔也最锋利的笔触,在沙痕连绵的曲线上,勾勒出一道道深邃而细腻的纹理。那是风与时间合著的诗行,一行行、一阕阕,写满了关于永恒与变迁的辩证。 一只飞鸟的剪影,正奋力划过这片盛大的辉煌。它渺小,却以一往无前的姿态,刺破了光与暗的交界,成为这幅静默画卷中最具生命力的注脚。与之相对的,是地平线上几株枯树的剪影,它们以嶙峋的沉默,锚定了这片流动的风景,像是岁月在此设立的坐标,讲述着另一种坚韧与守望。 此刻,暖调的光芒正缓缓退潮,冷调的暮色悄然浸润天空。云层被染成从淡金到青灰的渐变色,仿佛是天空在为这场每日的告别仪式铺上庄严的幕布。这里,没有喧嚣,只有光影在沙的琴键上缓缓移动,奏响一曲宏大而安宁的宇宙回响。这不仅是沙漠的余晖,更是一场关于存在、孤独与希望的视觉沉思,让观者的心也随之沉静,在苍茫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天地初开般的力量与美。
1张在火星地表刻下自由的辙痕
当白色越野车的轮胎碾过俄博梁的黑戈壁,扬起的沙尘如一条白龙,在暗黑的雅丹地貌间划出一道倔强的轨迹。这片被称为“地球上最像火星的地方”,以冷峻的色调和诡谲的岩峰,将时间凝固成亿万年的沉默。风是这里唯一的雕刻师,把砂岩雕琢成尖塔与城堡,在阴沉的天幕下,如一支沉默的军团,静候着每一位闯入者。 越野车的白,是这片暗黑世界里最耀眼的星火。它不是在征服,而是在对话——与风蚀的岩壁对话,与亘古的荒芜对话,与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对话。引擎的轰鸣刺破了雅丹的寂静,却又很快被旷野的辽阔吞噬,只留下车轮与砂石摩擦的沙沙声,像大地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当越野车攀上缓坡,身后的辙痕在沙尘中渐渐模糊,前方的岩峰在雾霭中若隐若现,那一刻,所有的焦虑与浮躁都被这片土地的力量涤荡干净。我们渺小如尘,却又因这份勇敢的闯入,变得无比坚韧。 俄博梁的雅丹,是大地写给人类的史诗。它没有温柔的风景,却用最原始的力量,唤醒我们对未知的敬畏与向往。那辆白色的越野车,终将成为这片荒原的注脚,而我们,也终将在一次次的闯入与离开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1张帕米尔的行者
站在去往南疆喀什塔县途中的砾石滩上,风裹着帕米尔高原的凛冽,吻着脸颊,拂过耳畔。抬眼时,慕士塔格峰的雪冠刺破云层,冰川在山坳间铺展成银白的绸带,褐红色的山体与皑皑白雪交错,晕染出高原独有的苍茫肌理。 镜头下,三头牦牛踩着粗粝的地面缓缓前行,它们的身影在天地间凝成厚重的剪影。作为高原的原住民,它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风雪,步履沉稳得如同这片土地的脉搏。我刻意保留了光影的粗粝感,只轻轻提亮牦牛的轮廓,让它们在沉郁的暮色里,成为连接天地的锚点。 塔县的美,从不是精致的雕琢。它是喀喇昆仑山脉的雄奇,是帕米尔高原的辽阔,是牦牛踏过荒原时,蹄声与风声的和鸣。在这里,时间仿佛被雪山拉长,所有的喧嚣都被抛在身后,只剩天地的壮阔与生命的坚韧。 按下快门的瞬间,我忽然懂得,塔县的每一寸风景,都是自然写给人间的史诗。那些沉默的雪山,那些倔强的生命,都在诉说着高原的传奇。这帧画面,不仅是风景的定格,更是我与帕米尔最赤诚的相遇。
1张晨雾踏金,向光而行
当第一缕金辉刺破晨雾,漫过雪山的皑皑肩线,这里的清晨便在朦胧中苏醒。晨雾还在浅滩上呼吸,把远山的轮廓揉成柔软的诗行,森林的墨绿与雪山的银白在雾霭中交织,像一幅未干的水墨长卷。骑手勒缰,棕马四蹄踏碎水面的鎏金,溅起的水花里,藏着山野未醒的梦。马蹄起落间,每一步都叩击着大地的脉搏,每一缕风掠过耳畔,都在诉说山的故事。他没有回头,只是朝着光的方向,让身影融进天地的辽阔里。这不是奔赴远方的征程,而是一场与自然的私语。没有喧嚣的人群,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雪山的沉默,森林的呼吸,和马蹄踏水的节奏。这种孤独,不是寂寞,而是与自我的深度对话——在晨雾包裹的天地里,他是唯一的行者,也是最自由的灵魂。我们总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奔波,却忘了天地间还有这样的辽阔。当晨雾散去,阳光洒满大地,那匹踏水的骏马,那个向着光的身影,便成了我们心中最柔软的向往:向往挣脱束缚,向往奔赴旷野,向往在自然的怀抱里,重新定义自由的意义。当最后一缕晨雾被阳光驱散,浅滩上的水痕渐渐平复,而那马蹄踏过的鎏金,却永远留在了记忆里。那是自然的馈赠,是自由的回响,是我们心中永不熄灭的光。
1张刀郎部落的金色时光
在南疆刀郎部落的胡杨林深处,一汪秋水如镜,将漫天金叶与天光云影悉数收纳。一位身着亮蓝披肩的女子,静坐在古朴的独木舟上,背影融入这片被时光温柔包裹的天地。 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胡杨枝叶,化作千万道金色光束,如丝如缕地倾泻而下,在水面漾开细碎的涟漪。每一片叶子都被镀上暖融融的光晕,仿佛是大地捧出的万千碎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诉说着千年胡杨“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的坚韧与浪漫。 独木舟的木纹里,藏着刀郎人世代与水共生的密码。它轻轻系在斜探入水面的胡杨树干上,像一位沉默的老友,见证着这片土地从丝路驼铃到今日炊烟的变迁。女子的蓝披肩在金黄的底色中格外醒目,如同这片苍茫大地上一抹灵动的诗意,将自然的雄浑与人文的细腻完美交融。 这里没有喧嚣,只有风穿过胡杨的低语,水纹漫过舟底的轻响。每一缕光影、每一片落叶、每一道水痕,都在诉说着刀郎部落与胡杨林共生共荣的故事。这不仅是一幅秋日图景,更是一段流淌在南疆大地上的文明记忆,使人心甘情愿地沉醉在这金黄的时光里,让心灵跟着这金色的水波,一起荡漾,去感受刀郎部落那独有的、温暖而厚重的脉搏。
1张余晖牧歌
当最后一缕金芒挣脱云层的桎梏,草原便被镀上了一层融化的蜜色。光束如神谕般倾泻而下,穿过厚重的云幕,在苍茫大地上织就一张金色的网。棕马垂首,鬃毛在风里轻晃,马鞍的皮革还带着余温,却已卸下了白日的奔忙,此刻它只愿在余晖里,做一只安静的食草者,把喧嚣还给风,把自由还给大地。 远处的羊儿低头啃食,蹄声轻得像梦的呓语,那座红顶小屋在暮色里静立,像在等晚归的牧人。风掠过草尖,带着牧草的清香,把时光揉得柔软而绵长。在这里,时间是慢的,慢到能听见马咀嚼青草的声响,慢到能看见云影在草原上缓缓移动。 这不是一幅静止的画,是草原一天的收梢。这匹棕马,或许曾载着牧人穿越风雪,踏过星河,此刻却只愿在这片熟悉的草甸上,与天地温柔相拥。夕阳沉得更低,光束渐次收拢,马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山影,眼里映着最后一抹金辉。它知道,当夜色漫过草原,星辰会升起,而明天,朝阳又会唤醒这片土地,它会再次奔向更远的旷野。 这帧画面,是草原写给我们的情书——没有激昂的宣言,只有安静的陪伴,只有时光的温柔。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自由,不是永不停歇的奔跑,而是在天地辽阔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草甸,低头便能与世界温柔相拥。
1张沙湖惊鸿
当蓝调的幕布缓缓垂落,这片沙与水的秘境便从沉睡中醒转。远处的山峦沉在靛蓝的雾霭里,像蛰伏的巨兽,轮廓在天光里渐次模糊;而近前的沙丘却被最后一缕天光吻醒,金箔般的沙脊在冷调背景上铺开,像大地摊开的信笺,写着黄昏未散的余温。 湖水是另一片倒置的天空,蓝得深邃,又因沙脊的倒影而漾着暖金。水草在水面织就墨色的蕾丝,随波轻晃,像在私语着只有风才懂的秘密。忽然,两只野鸭振翅而起,翅膀划破蓝绸般的水面,溅起的水花如碎钻般在蓝调里闪烁,又迅速落回,在湖面织就一圈圈同心圆,把沙脊的倒影揉碎,再慢慢重组。 它们的翅膀扇动着风,也扇动着这片秘境的心跳。红掌轻蹬水面,带起的涟漪漫过水草的倒影,把寂静的湖面搅出细碎的声响。野鸭的身影在水面投下深黑的剪影,与金辉沙脊、蓝调远山形成奇妙的呼应,像自然之手在画布上点下的重音,让这片静谧的天地瞬间有了呼吸的节奏。 风掠过湖面,带着沙粒的微温与水草的清冽。当野鸭的身影渐远,涟漪慢慢平复,湖水又重归静谧,只留下金辉沙脊在蓝调里静静伫立,像在等待下一次苏醒。这片沙与水共生的秘境,便在寂静与生机的交替里,每一道涟漪,都是时光的低语;每一片金辉,都是大地的深情。
1张大漠飘香
此片拍摄于尉犁县胡杨林景区。 塔里木盆地分布着世界上最大的原始胡杨林,在这干旱少雨的沙漠地带,胡杨林顽强地支撑起一片生命的绿洲。金色胡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多彩迷人,如诗如画,美不胜收。胡杨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树种之一,以强大的生命力而闻名。胡杨生长在最恶劣、最残酷的环境中,对干旱和盐碱有着极强的忍耐力,在地下水含盐量极高的碱滩中照样枝繁叶茂。胡杨被人们称赞为“沙漠英雄树”,有着“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的美誉。胡杨在生生死死的轮回中固守着脚下广袤浩瀚的荒漠,用不屈不挠的身躯阻挡着风沙对绿洲的侵袭,形成了一道道雄伟壮阔的绿色长城,保护着身居荒原的野生动物和脆弱的荒漠生态系统,奉献着自己千年不老的青春年华。 凡见过胡杨的人,无不被她的美丽、雄姿、灿烂、坚强所震撼。当你漫步在胡杨林中,仿佛进入了神话般的世界,茂密的胡杨树千奇百怪、神态万般,真可谓美妙绝伦,令人惊叹不已。 “极目金黄千里秀,自成一景阅沧桑”。看着一株株与命运抗争的胡杨,不由得让人感叹生命的顽强。那些巍然屹立的胡杨,或横卧倒地的枯树,都经历了千百年风霜雪雨的洗礼。真可谓“铮铮铁骨千年铸,不屈品质万年颂”。
1张边走边拍
此片拍摄于喀纳斯禾木村。 禾木村位于新疆北部布尔津县境内,靠近蒙古、俄罗斯边境,是喀纳斯民族乡的乡政府所在地。这里距喀纳斯湖大约70公里,周围群山环抱,是一个被白桦树、雪山和河流包围的美丽村庄。特别是在秋天,禾木村的美丽会让人都心醉在这满山黄黄的白桦树和一座座雪山中,处处是一幅幅美丽的画卷。禾木村是由保持着最完整民族传统的图瓦人集中生活居住地、是著名的图瓦人村庄之一,也是仅存的3个图瓦人村落(禾木村、喀纳斯村和白哈巴村)中最远和最大的村庄,总面积3040平方公里,全乡现有1800余人,其中蒙古族图瓦人有1400多人,以蒙古族图瓦人和哈萨克族为主,他们的木屋散布在山地草原上,与成群结队的牧群,雪峰、森林、草地、蓝天白云构成了独特的自然与文化景观。这些小木屋已成为图瓦人的标志,大半截埋在土里,以抵挡这里将近半年的大雪封山期的严寒,特别的原始古朴,并带有游牧民族的传统特征。房顶一般用木板钉成人字型雨棚,房体用直径三四十公分的单层原木堆成,既保暖又防潮。 在禾木村周围的小山坡上可俯视禾木村及禾木河的全景,远观日出、雪峰与涓涓溪流,近览图瓦人家,是拍摄日出、晨雾、木屋、禾木河的绝佳取景地。
3张秋韵
此片拍摄于尉犁县罗布湖。 塔里木盆地分布着世界上最大的原始胡杨林,在这干旱少雨的沙漠地带,胡杨林顽强地支撑起一片生命的绿洲。金色胡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多彩迷人,如诗如画,美不胜收。罗布湖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湖泊,大约有2万亩,218国道线887公里处以南,距离尉犁县70公里,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北部,在塔里木河的沿岸,距离塔河最短只有750m左右。罗布湖地理位置独特,位于塔里木河沿岸,距离塔河最短只有750m左右,湖区东北部经由人工修建的水渠与塔河相连,因此水量供应充足。 从2013年开始,巴州尉犁县的农户就看准了罗布湖的水源潜力,往湖中引入了草鱼、鲢鱼、五道黑等经济鱼类,全程采用“人放天养”的模式,让鱼类自由栖息、觅食,养出的鱼以品质优良著称。罗布湖位于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尉犁县国家级沙漠公园,1.2万亩水域面积形成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天然湖泊和天然胡杨的结合,如果说罗布泊是地球的左耳,那么罗布湖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眼睛。水深7米的优良水质,有着丰富的渔业资源,是集休闲度假、罗布人文化体验、沙漠旅游、生态宣教为一体的国家级沙漠公园。 罗布湖—— 一片未被开发的沙漠净土 。
1张秋染禾木
此片拍摄于喀纳斯禾木村。 禾木村位于新疆北部布尔津县境内,靠近蒙古、俄罗斯边境,是喀纳斯民族乡的乡政府所在地。这里距喀纳斯湖大约70公里,周围群山环抱,是一个被白桦树、雪山和河流包围的美丽村庄。特别是在秋天,禾木村的美丽会让人都心醉在这满山黄黄的白桦树和一座座雪山中,处处是一幅幅美丽的画卷。禾木村是由保持着最完整民族传统的图瓦人集中生活居住地、是著名的图瓦人村庄之一,也是仅存的3个图瓦人村落(禾木村、喀纳斯村和白哈巴村)中最远和最大的村庄,总面积3040平方公里,全乡现有1800余人,其中蒙古族图瓦人有1400多人,以蒙古族图瓦人和哈萨克族为主,他们的木屋散布在山地草原上,与成群结队的牧群,雪峰、森林、草地、蓝天白云构成了独特的自然与文化景观。这些小木屋已成为图瓦人的标志,大半截埋在土里,以抵挡这里将近半年的大雪封山期的严寒,特别的原始古朴,并带有游牧民族的传统特征。房顶一般用木板钉成人字型雨棚,房体用直径三四十公分的单层原木堆成,既保暖又防潮。 在禾木村周围的小山坡上可俯视禾木村及禾木河的全景,远观日出、雪峰与涓涓溪流,近览图瓦人家,是拍摄日出、晨雾、木屋、禾木河的绝佳取景地。
1张谋生
每日清晨,藏民们都会牵着自家的牦牛或骏马到青海湖边供游客骑乘挣钱,以此谋生,养家糊口。这正应验了一句老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以说青海湖的美丽给这里的人们带了不错的旅游收入。 青海湖位于青藏高原东北部,是中国最大的内陆咸水湖,湖面海拔3196米,总面积约4625.6平方千米,湖水容量743亿立方。青海湖是因青藏高原隆起后,局部地层陷落而形成的。最初,青海湖是一个淡水湖,通过倒淌河与黄河相连,属于外流湖。但由于地壳运动加之气候的变化,青海湖东部的日月山和野牛山隆起,导致倒淌河被堵塞,湖水无法外流,逐渐形成了内陆湖。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气候变干,湖水蒸发量大,青海湖从淡水湖逐渐变成了咸水湖。青海湖不仅是一个自然景观,对维护青藏高原的生态平衡起着重要作用,是众多珍稀物种的栖息地。 青海湖的形成历史可以追溯到约60万年前,当时青海南山开始隆起,形成凹陷并开始蓄水成湖。上新世至中更新世早时期,青海湖与共和古湖连通,向东南扩张。中更新世中期,黄河溯源侵蚀切穿了贵德和共和盆地,排干了共和古湖。随后,湖水排水重力消失,地壳开始反弹,日月山和野牛山抬升,青海湖自此成为内流封闭湖泊。
5张赛湖冬临
此片拍摄于赛里木湖。 赛里木湖是新疆海拔最高、面积最大、风光秀丽的高山湖泊,背靠雪山,湖边是广阔草原,是一个颜值颇高的湖泊。 赛里木湖湖水清澈幽蓝,湖面被连绵雪山环绕,宛如一颗蓝宝石镶嵌在雪山脚下,静谧而深邃。仔细去看,会发现深深浅浅不同的蓝,网友们称“有一种蓝叫赛里木蓝”。进入冬季结冰后,这里也有“蓝冰”之称,当地连续几年推出“蓝冰之约”冬季旅游产品。 赛里木湖湖面每年12月底结冰,1月中旬前后彻底冰封,可以上冰面进行冰雪娱乐活动,4月上旬进入解封期。 冰推现象一般出现在两个时期:一是12月底冰面刚结冰时,二是4月冰面解冻融化时,前一个时期约10天左右,后一个时期略长大概在15天。 在冰推期,因昼夜温差极大且夜间温度极低,湖水快速结冰,层层薄冰随着涌动的湖水推上岸边,湖水的力量非常大,除了冰,还会将石块裹挟着一起推上来。 一些薄冰随着冰推累积在岸边,像破碎的水晶玻璃一样,锋利尖锐又晶莹剔透。一般岸边冰推高度在70厘米到1米左右,最高的地方可以达到2米。一些薄冰融化或滑入湖中,沉沉浮浮漂浮。蓝色的湖水和白色的冰块,形成了赛里木湖冰推期独有的“半湖脂玉半湖蓝”景观。
1张夕阳坠落
拍摄于青海俄博梁景区。 人世间的美景,不一定要长久,有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她可能足以在你的脑际中留下永久的印痕。 枫叶的摇落,是一种火焰的坠落,有悲壮之感;梧桐的飘零,飒飒于风中雨中,令人萌生感动;夕阳的坠落,是一种轻松的坠落,它鲜丽了黄昏也抚起了明日的朝阳。虽说,这些瞬间的景色让人感到一丝凄凉,但它们散发的短暂光芒何尝不是一种绝美。 美,我们追求它是自然的,而并非刻意的装饰;大自然的美景,谁人不爱,又有谁可以掩盖它的风采,朝晖晚霞、日出日落、潮起潮落之所以那么美,只因它在瞬间放射出无尽的光辉,当你回过神时,它早已逝去,你可以看到下次的来临,却无法将这次的逝去挽留,更无法使美在片刻凝固。 事物尚且如此,生命又何尝不是这样?我们总是将新生命的诞生,看作是美,将生命的逝去,看作是痛是悲哀。面对死亡,人总是心生恐惧,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只要能在有限的生命中为人民为社会多做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即使是英年早逝,又有何妨,因为你的美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人们的心坎上。 那么,只要我们能把握生命中的美丽,铭刻那份永恒,并为报答那永恒的光辉尽力而为,也无须因为时间仓促生命短暂而感叹人生。
1张转场
新疆部分哈萨克族牧民仍然保持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传统习惯。每年牧民都要赶着牲畜由冬牧场转移至夏牧场,或由夏牧场转移至冬牧场,这个过程叫转场。 牧民转场有一定的时间、顺序和路线,行程几十公里至几百公里不等。一般来说,春季利用山地阳坡带的干旱草原即春牧场放牧,再逐步上升,到中部的草甸草原带过渡一段时日;夏季转场到山地高处森林、草甸、草原,一般海拔在2000米~3500米,这里气候凉爽,风光秀丽,水草丰美,是牲畜抓膘增壮的良好场地;夏天一过,天气很快冷下来,高山开始下雪,牲畜必须向下转移,过渡到秋窝子,牧民把这叫做“秋天雪赶羊”。一年里,秋季转场是颇具观赏性的,从9月底到10月初的这段时间大批牧民成群结队地如潮水般迁徙,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从夏季牧场向秋季牧场转移,从早到晚的大规模迁徙场面一直会持续半个月,中央电视台还制作特别专题节目进行报道;冬天,再回到平原、谷地、荒漠草原地带,这里地面没有厚雪覆盖,牲畜能觅食到牧草。冬牧场的面积一般不大,分布为小集中大分散。从11月至翌年3月中旬,牲畜在冬牧场停留时间长达半年左右,哈萨克族人一般把这种地方称为“冬窝子”,这是比较形象和贴切的称呼。
1张春光
拍摄于那拉提杏花谷。 那拉提杏花谷,位于新疆伊犁新源县吐尔根乡,毗邻218国道,距新源县城32公里。这是一片中世纪遗留最大的原始野杏林,集中分布于巩乃斯河北岸,占地面积3万余亩,因山地河谷的冬季逆温气候而遗存下来,整个半山腰均被野杏树覆盖,是西北地区野杏林最集中的地区,从2001年起,吐尔根乡杏花被全国游客所熟知。 伊犁新源县吐尔根乡的杏花沟景区,官方名称叫【那拉提杏花谷】。结合近年来旅游业的迅速发展,那拉提杏花谷旅游,已成为新疆生态旅游的一张亮丽名片。 初春的伊犁河谷,万物苏醒,在位于吐尔根的那拉提杏花谷,连绵起伏的山谷,野杏林疏疏密密散布其间,错落有致,光影变幻间,仿佛钢琴的黑白键奏响春天的乐章 。千百年来大自然赋予的数万亩杏花每年集中在4月左右竞相开放。 每当野杏花绽放的时候,站在高处远眺,白色的、粉色的、浅紫色的杏花覆盖到山腰,随着起伏的山坡连绵几十公里,把山谷装扮成粉雕玉琢的童话世界。漫山遍野粉色、白色交织的杏花如薄雾含烟,成群的牛羊,远处洁白的雪山,演绎着那拉提草原宁静与浪漫的春色。“大自然野性之美让人震撼。”自驾、团队、徒步、骑行……游人们通过各种方式,涌向这片春日胜景。
7张冰雪激情·热血狂欢
拍摄于那拉提冬季叨羊活动现场。 那拉提旅游风景区,位于新疆伊犁州新源县境内,地处天山腹地,伊犁河谷东端,为国家5A级景区。景区内集草原、沟谷、森林于一体,植被覆盖率高,野生动物资源丰富,因自然生态景观和人文景观独具特色,而被誉为“天山绿岛”“绿色家园”“五彩草原”“空中草原”。主要景点有天界台、游牧人家、塔吾萨尼、天仙台、沃尔塔交塔观景台、雪莲谷等。 去年 伊犁州第十八届“雪之恋”冰雪文化旅游节开幕式暨那拉提国际滑雪度假区开板仪式在那拉提国际滑雪度假区正式开幕。那拉提国际滑雪度假区依托冰雪生态度假优势,不断挖掘冬季人文旅游和自然资源,积极融入本地特色,打造冬季旅游品牌。依托得天独厚的冰雪旅游资源,努力打造环境优美、功能齐全、服务规范、品质优良的旅游目的地,带动和促进冰雪运动、城市旅游、康养度假、休闲娱乐旅游等产业及相关产品、品牌发展。 活动前期,那拉提积极开展冰雪游筹备工作,完善旅游配套服务设施,提升游客体验度,此次活动的举办将极大地推动伊犁冬季旅游全产业链的发展,把“冷资源”变成“热经济”,进一步助力伊犁州以“冰雪胜境·魅力伊犁”为主题,全面掀起伊犁州冰雪旅游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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