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黑白剥离色彩,只留下水泥、线条与光影。 一个个方正框架,是人为搭建的边界,划定空间,也困住构想。 建筑停留在未完成的时刻,秩序悬置,时间在此留白。 层层递进的框,一重接着一重,引导视线不断向内探寻,直到最后一框,撞见不受边界约束的草木。 人构筑边界,而自然,永远在边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