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椅咯吱一声,便陷进了成都的慢里。老茶客指尖捻着盖碗,看嫩绿的叶片在青花瓷里舒展打转。滚水冲下去的瞬间,茉莉花香混着梧桐叶间的蝉鸣,一同蒸腾起来。对面掏耳朵的师傅敲着音叉,叮的一声,清脆得像把时光敲碎了。这里不谈理想,只论茶水添了几巡——在这座城的温柔腹地,一碗茶,便泡着整个下午的浮生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