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像寺水街的午后,时间是被拉长了的。 陈锦茶铺的百年樟树下,竹椅吱呀作响,盖碗茶的茶盖轻轻刮过碗沿,发出瓷器独有的清脆。戏台寂寞着,但台下早已热闹成一片——麻将声、聊天声、瓜子磕碰声,混着茶香,在光影间浮沉。 你突然就读懂了那副楹联:余生很长,何事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