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古埠浸在盛夏暖风里,旗袍沾着水乡湿润的水汽,一纸侨批,便是阿嬷珍藏半生的情书。远隔万顷江海,南洋的书信顺着潮水辗转而来,渡口的石阶望遍潮起潮落。蒲扇摇散经年暑热,却摇不完漫长守候,薄薄信笺裹尽半生牵挂,流年缓缓沉淀在河水与老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