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旋转木马的残影里,我踩着粉色高跟鞋起舞。气球牵着我飘向褪色的穹顶,蕾丝裙摆扫过生锈的轨道——这里没有观众,只有野草在唱生日歌。当阳光穿透破损的顶棚,我听见糖果色的梦在裂缝中发芽,原来废墟里也能长出永不凋零的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