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镜:灵子; 摄影:筱溪; 雨丝斜织, 她撑开伞,撑开一小片晴空。 水手服的白,是这阴天里最轻的云。 电车从远处来, 又向远处去。 铁轨在湿漉漉的麦田间, 划出两道安静的伤口。 风把麦浪赶向天边。 她站着,像一枚被遗忘在站台上的, 蓝色领巾。 雨滴从伞骨滑落。 谁也没有上车。 谁也没有下车。 只有麦子在低语, 只有电车声渐渐溶进雨里—— 像一封没有收件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