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岭南宅的木框窗前,她蜷着膝轻靠——磨砂玻璃上的牡丹纹浸了光,刚好落进她的眼尾,连发丝都裹着窗影里的柔。 这是她跟着外婆回老院的第一晚:趁暮色没沉透,偷摸蹲在窗下,指尖碰着玻璃的凉,光就顺着牡丹纹漫下来,把她的侧脸描成了半明半暗的诗。外婆说这窗是太奶奶嫁来时的陪嫁,如今花影裹着光,落在年轻的脸上,像旧时光轻轻吻了吻此刻的软。 玻璃的花、脸上的光,和她眼里的静缠在一起,是老院的岁月,把藏了几代的温柔,借着这束光,递到了她的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