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是一首难言的诗。句子总是短的,意象是旧的,譬如一株倚着斑驳墙面的竹,或一扇写着“永远怀念”的老门。凝视它们时,时光不是被缅怀的,而是被接住的。 石狮子是永恒的醒着,守护着空洞的门廊与红灯笼。它的威严已成一种静默,与墙上“平安”的祈愿对坐,构成无言的平衡。洗衣的老人蹲在石板上,手在浊水中反复,节奏恒常,像是与流水交换洁净。而撑船的男子,身影没入水光与屋影的交界,竹篙探出的不仅是方向,或许更是一种与广阔寂静的交谈。 竹筏空泊,斗笠闲挂,绳索蜷曲。木门深锁,砖窑的铭文已模糊难辨。这些都是未完成的句子,一种有待填充的“在”。它们不追问意义,只是存在着,在绿意攀援的墙角,在倒映山色的湖心亭的凝望里。 于是知道,故乡并非一个地点,而是一种状态。是旧物在光阴中沉潜的安然,是人在其中劳作、停歇时,与万物达成的那种不再需要言语的默契。诗难言,因其本身就是一呼一吸,是砖石的温热,是水波的平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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