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拍壮观的山景,而是蹲下来,看那些最小、最安静的东西:一朵花的盛开与枯萎,一片叶子上将落未落的水珠,一只蝴蝶停在比自己颜色还暗的枯叶上。 它们就像山的另一种心跳和呼吸,不喧哗,但一直都在。黑白抹掉了色彩,让这些光影、纹理和生死枯荣的痕迹,变得更清晰、更直接。